艾玛的呼喊置若罔闻,湿漉漉的花布长裙紧贴长腿,散发着不可名状的压抑气息,一滴滴晶莹露珠沿裙锯末端落下,积下一小滩银色的水洼,艾玛想起方才甬道中悬挂的一幅幅淫糜肖像,忽然觉得身子有些发寒……蒂法:「不用喊了,她刚被玩弄过,我第一次进来时她就在这儿了,据说是被她父亲亲自送进来的,到底是个贵族,心高气傲,没那么容易屈服,不过看她这模样也挺不了多久了,早晚跟我们一样,哼,她出身是比我强,可一个没有爵位的贵族,在彼得家族眼中跟一条狗又有什么分别?」蒂法淡淡说着,仿佛在评论一个跟自己完全无关的陌路人。
艾玛泫然欲泣:「可奥黛小姐对海伦娜小姐和我们都很好啊……」蒂法:「我可没求着她对我好,她除了运气好一些生在一个贵族家中,长得一副好皮囊,她哪点比我强?」艾玛:「蒂法,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蒂法:「我一直这样!快去换衣服吧,别连累我跟你一起挨罚!」说着转身朝一扇木门走去。
艾玛转头最后看了奥黛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麻花粗辫甩动着无奈,急忙快步跟上。
木门背后,是一排排泛着哑光的古朴衣橱,除门口方向,三面墙上皆覆有银光闪闪的落地镜子,让整个更衣室显出一种神秘的纵深感,让艾玛意外的是,就连地面也是可反光的不明材质,低头望去,裙内风光,清晰可见,就连胯下那纯棉三角内裤上的纹路,也看得明明白白,以这种角度偷窥自己春光,让艾玛心中洋溢起一阵莫名奇妙的羞涩,怎么觉得自己是故意走光似的……蒂法笑道:「愣什么呢,快过来,我们今晚要穿的衣服在那边」艾玛应了声是,低头怯怯地随蒂法来到一处衣橱前。
蒂法驾轻就熟地翻动着衣架:「咦?我明明记得就挂在这边啊,啊,找到了,唔,这套的尺寸是我的,噢,这是你的」说着便把一套纯白裙装递到艾玛面前。
艾玛扫了一眼衣裳,峨嵋高蹙,问道:「蒂法。
这套裙子不就是……」蒂法:「就是我们医院的护士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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