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说起来头头是道,「思平这个岁数是正能喝的时候,等他适应过来,你爸喝不过他的」「以前真没觉得,还以为他不爱喝酒呢!」凌母收拾地面,笑着说道:「男人有几个不喜欢喝酒的?不过得有度,得分场合,不能上瘾,更不能嗜酒如命!」「妈我就服您,看您把我爸管的,服服帖帖的!」「管什么管啊?那么大个老爷们儿,真要不听咱们的,是打得过还是骂得过?不过是良言逆耳、苦口婆心,再加一点温柔似水罢了!」想起那天早上偷听到的父母间的情事,凌白冰不由得抿嘴一笑,说道:「那天早上我都听见了,我算是知道了您是怎么把我爸这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的!」「一边儿去!跟你妈说话都没个正行!」凌母老脸一红,虽然猜到了女儿可能听了自己的墙角,但这么当面说出来,可是她没想过的。
母女俩笑闹了一会儿,凌白冰打了个哈欠,问道:「妈,明天咱们还去我大伯家吃团圆饭吗?」「听你爸的意思是要去的,年前你几个姑姑说不到一起过年了,嫌折腾,你爸可是反对得最激烈的」,凌母把桌子擦了,看着女儿折起桌子,解释道:「年年去你大伯家吃,这一大家子,也不少花钱,收份子钱吧,显得没情分;可你说不收吧,年年白吃白喝,你大伯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大伯不说啥,保不准别人不说啥」「钱财其实还在其次,每次一大家子四十多口人,吃吃喝喝的,一吃就是一天,光做饭就够受了,谁家里有那么多锅!」凌白冰知道母亲说的是客观事实,几个姑姑家住的分散,来一趟很麻烦,自己家里没车的话,来回坐车都是个问题,每年聚在一起吃饭时拥挤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但在她看来,这样才是过年的味道,才是儿时存在的过年的意义。
只是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以后,明显大家到一起过年的心气儿就不那么强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大家子,散开过年,怕是早晚的事儿了。
过一两年,父母这辈人年岁再大一些,再也折腾不动了,就肯定不会再到一起过年了。
一想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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