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八千到一万吧,那的确是不需要自己做生意了,租掉更方便。”
“所以,临海路那个房子,也就是物业的周师傅早上破门而入的那个房子其实是一个正在拆的院子。”
张枚说完,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还真是。”贾院长也摇了摇头,两人目光相对,又一同摇了摇头。
沐春在一旁似懂非懂,继而问道:“从院子进入房间,这才现煤气泄漏是这样吗?”
“是的,因为今天是说好拆除院子的最后期限,据我们了解,临海路这边拆除违章搭建开展的并不顺利,很多人都吵着闹着不情不愿。”
“毕竟从人的心理接受度来说,单车变摩托容易,摩托变单车难啊。”
沐春将双手枕在脑后,让自己坐的更为舒服一些。
“但是非拆不可,店里面已经乱七八糟,沿街的柜台和门都已经形同虚设。”
“这么一说就明白了,不可能等七八点钟的时候才开工,一般来说物业这些工作会在大家起来上班或者上学前就完成了,这样就不影响道路通畅。”
“是的,所以周师傅没有任何嫌疑。”张枚说道。
“嫌疑?”沐春有些恍惚,“张律师的意思是这不是事故?”
“我说了吗?”张枚反问。
“您刚才说嫌疑,里面的住户一死一生,会不会生的就是嫌疑犯?”沐春摸了摸下巴,看起来一本正经在推理。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是律师,不是推理小说家也不是侦探。”张枚无奈说道。
“但是你在担心什么,所以你来找贾院长聊天,而且这位侥幸活下来的人认识你,你也认识她,并且她还在昏迷之际喊着你的名字,你敏感的察觉到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你怎么”张枚认为以沐春对此事件现有的了解能够将事情分析到这个程度是合理的。但是沐春怎么能将她的心事也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说了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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