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哪一天受的委屈都很难忘记(第4/6页)
沐笑将视频打开交给沐春。
这个初期剪辑版时常竟然有一个多小时,沐春仅仅看完第一位患者的故事,他一个大男人都想要流泪。
“真的是太难了。”沐春靠在椅子上说道。
“是的,这个女孩,父母离异,和妈妈相依为命,读书时候被同学嘲笑,好不容易大专毕业想找一份工作,却屡屡被老板以你这样怪叫声,对公司的形象不是特别好,或者这样会影响其他同事工作为理由拒绝了她。真的是非常不容易,你看她却那么乐观,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21岁女孩。”
纪录片中,这位名为刘惠的女孩给大海看她吃的药,一个鞋盒子里面零零种种二十几种药,她拿出其中五罐,按照说明书上的用量要求,将药丸倒在掌心上。
她将手伸向摄像机镜头,随后说道:“看,这就是我每天要吃的药,不对,是每顿要吃的药。”
刘惠对着镜头数了起来,“十八颗!”她说。
“吃了有没有用呢?”大海问。
“你说呢?你没吃过这些药吗?”刘惠爽朗地笑着。
大海的声音出现在画面里,“我吃过一两年吧,但是我妈妈说没用,一点用没有,就不浪费钱了。”
“哈哈哈,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年了,你这里看到的是十几瓶药,你看这些,我都不知道这些药要怎么吃,具体吃什么的,反正有些是维生素,有些是什么营养神经的,有些是治疗情绪的——因为我经常会要么很暴躁,很暴躁很暴躁那种。”
刘惠的妈妈在一旁说:“是的,非常暴躁,简直跟神经病一样。”
画面还停留在刘惠的妈妈刘芳敏身上,却突然闯入了刘惠的声音,“什么叫像神经病一样,我不就是神经病吗?神经病神经病。”
梳着马尾辫的刘惠对着刘芳敏大吼大叫,同时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整个人都跟着颤抖。
“你看看,她就这样,一句说不得,我哪里有说她什么?我只要一说话她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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