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双眼平视前方,抽了一下鼻子,“嗯,认了。”
沐刚要开口,何平打断了他,“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蓝白色的病人服有些陈旧,不论是哪家医院的病人服从来也没有什么人会穿的正好合,它总是看起来很大也很旧,散着一种颓丧的死气沉沉。
“我想把白露托付给医生,她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可是我恐怕没有办法再照顾她。”说到这里何平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应该是很显而易见,我再也不能照顾她了。”
“所以你一直都没有告诉白露你生病的事?”沐问道。
“我没有告诉她。”何平对沐笑了一笑。“我怎么能告诉她呢?我不能,永远都做不到的,就让她以为我对不起她,让她以为我是个罪犯,对我心灰意冷好了。”
何平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哀伤的神,沐相信现在这张脸以及这张脸上的表是无数次训练之后才有的。
一定是经历了最初的痛苦不堪,到现在像是叙述别人的事一样平静。
无数次在心里练习,直到痛苦的体验变得稍稍麻木。
何平将两人从相识到恋到结婚的故事告诉给沐,沐安静地站在一旁用心聆听。
同样的故事,沐不久前也听白露说起过。
“就是这样,她是一个天使,一个长不大的天使,她应该永远在花园里,是我让她几乎放弃了钢琴,因为我的自私。
我总希望自己可以更强大,也许有些自不量力吧,我希望我能强大过钢琴,毕竟对我们这种学乐器长大的孩子来说,乐器是我们的朋友,和我们有深厚的感,而且这份感非常私密。
对我来说一直会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我会认为是我打扰了白露和钢琴的联系,再加上她放弃了成为演奏家的梦想,从事着她可能不是很喜欢的工作。
渐渐远离钢琴后,她的感几乎全都转向了我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沉浸在其中不愿意出来,谁会想出来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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