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我们之间最起码的信任还是要有的。”
叶丛任蒲程握着手,始终是这样,不管怎么样,面对蒲程,他都居下风,却也甘拜下风。
“吃了饭过来的吧?去洗漱吧,行李搬进卧室去,一会儿我给你腾个柜子,把衣服挂起来。”
叶丛闭眼对着淋浴器冲水,从进门起蒲程的第一句话就偏离了他的预判,他还是懵的,本来是下定决心来分手的,现在却阴差阳错地从今晚开始就跟蒲程开始同居。
表面看起来努力克制不然情绪爆发的叶丛,内心其实是激动不已的,从内心讲,喜悦之感已经冲昏了他的头。
半个多小时后才从浴室出来,蒲程在床上看书,叶丛的行李已被他悉数整理好,衣柜专门腾了一格出来挂上他的衣服,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