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些,想是不希望别人听到谈话内容。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离开为好,把空间给别人让出来,于是健步来到门口换鞋。
蒲程见他出来,不知道他正打算离开,则对他说:“过来坐吧。”
“不了我出去买点调料,你们先聊。”知道自己碍事,他找了个借口买调料,不等蒲程说话就出去了,关上门那一刻暗自跺脚:钥匙还在橱柜上,忘了拿了。
屋子里只剩下万抒延和蒲程,这关门声倒把两人镇住了,好一会儿都没开口说话。
“你和叶丛到底什么关系?”万抒延还是忍不住问道。
“就你所见的关系,他来照顾我几天,就这么简单。”蒲程面不改色,他深邃的眼眸定定看着万抒延。
万抒延本来看着他,与他毋庸置疑的眼神对视后,他深深叹了口气:“顾明他爸去世了。”
饶是前一刻还如何的平静如水,在这一刻他所有的镇定也都突然分崩离析,他瞳孔骤缩,挺直了腰板:“死了?”
万抒延默默地点头,“他应该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的。”
闻言,蒲程坐直的身子稍微松缓下来,接着他又恍然大悟般无奈一笑:“我也知道不是谈合作这么简单。”
万抒延脸色肃然,他抬头看着若有所思的蒲程:“你会考虑跟他重新来过吗?”
蒲程被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紧不慢的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小口,“我跟他都分手这么多年了,早就物是人非了,怎么还可能破镜重圆?”
万抒延没说话,他只盯着蒲程旁边的沙发角看了很久。蒲程与顾明分手的那段日子里,他亲眼看到一个一米八健康帅气的大男人活脱脱从14o多斤瘦到了1oo来斤。当时蒲程的样子,就像个吊着口气的骷髅,让人觉得恐怖,却又不得不充满了怜惜。
但他们的分手并非两人自愿,而是来自顾明的爸爸顾永原的强行逼迫,以死相逼,使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关系,最终选择各走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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