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公鸡,算死草,帮他干活的没几个不被他借故不发工钱的。”
“是啊,之前我一个亲戚帮他做短工,他完工后,朱老爷说他干活不好,就只给了一半工钱。”
乐无忧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管家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只好说:“还不快走,少在这里装可怜,不然真的要扭送你们去官府了。”
那个娘亲只好一边抹眼泪,一边拉着儿子走了。
走了一段路,面前出现了一个面如冠玉的青衫书生,身后还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长得十分讨喜。
“大嫂,贵姓?”乐无忧问。
“我夫家姓程。”妇人还礼。
“大嫂,天这么晚了,你又带着一个孩子,能到哪里去?”
“这位公子,我在这里孤苦无依,本想着做下人能赚几个钱,带着我的儿子回乡下,现在又被东家冤枉我偷东西,天大地大,我又能去哪里呢?”说罢,又抹了一把眼泪。
“这样吧,我这里有些银两,你当做盘缠回乡下吧,应该还够你做点小买卖。”乐无忧递给她一袋银子。
“这,这怎么可以,咱们素不相识的,不行,不行……”妇人推辞。
乐无忧把钱给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愿您长命百岁,福寿双全,大恩大德此生此世无以为报,来世我们母子做牛做马一定相报……”妇人带着她的小孩在他身后连连跪拜。
“老大,你好帅!”朏朏又露出星星眼。
“嗯,我也觉得。”乐无忧非常得意。
再说乐无忧把银两给了刚才的母子,只剩一点碎银子在身。难怪师父说学道之人总逃不过贫夭孤中的一个,看来自己就是逃不过贫哪,得想办法赚点银子才行。
有个法术倒是很久没用了,不知是否生疏,不妨实践一下。
“朏朏,你知不知道你老大是一个很厉害的修道者。”
朏朏茫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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