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狐,潜入库房中始。这时间上太过巧合,叫我不得不怀疑,前后是否真有关联,我并不能完全判定,若有不当之处,还请苗道友见谅。”
如果不是俞崇风素来光明磊落,他这一番话中指向的东西几乎是在说守一轩中弟子勾结妖族了,这罪名可大可小,往小里说,谁门里没有一两个逆徒呢?往大里讲,门下弟子有问题,你守一轩呢?是不是与妖族也有什么勾连?
可是俞崇风所说的都在关键之处,在一众大修士的目光中,苗大安不得不慎重思虑之后,才拱手道:“此次事无论如何,我守一轩难辞其咎,方才我已经命门下查探了,我门中弟子潘得昌命牌已碎,究竟事实如何,恐怕还要诸位道友容我等查证之后都能通禀。”
命牌既碎,那便是身死道消,再如何追究都显得有些不悯,可俞崇风所问句句是关键,这般弃之不顾又未免有因情误事、因小失大之嫌。
而仿佛已经知道他们心中所想,苗大安团团行礼郑重道:“无论如何,此事事关重大,远不是我守一轩之事,就是为周天诸界我人族的福祉,我守一轩也必会查清事情真相,给诸位一个交待!至于此处,没有定论之前,我守一轩定会派重兵看守,绝不再出乱子!”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以他们这些人的地位自然也不会纠缠下去,却也知道,既然守一轩如此表态,只怕此事不会小,说不得,他们这些亲历者还需多耽误一些时日。
可既事涉人族大局,自斩梧渊之誓起,在这个问题上,所有修士皆是有心一志,绝无二话。
他们这些人各自在守一轩安排下休憩调息不提。
而杜子腾舒服地在柔软的卧具上,简直要呻吟出声来,他的脸颊在那洁白柔软的卧具上摩挲了一下:“唉,从离开修真联盟开始,都多久没过过消停日子了。”
先是百城界那摊破事,紧接着又是要恶补常识,然后又一头扎进这更加凶险的飞天界,杜子腾是真没有消停过。
杜子腾忍不住在脑海里同小木棍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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