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更是心头火起,可此人一表态,众人连目光都为之一变,多了几分审视与尊敬,少了轻蔑。
杜子腾却是看了此人一眼,微微笑了笑:“您是想听真话呢还是假话?”
此人一怔,不知杜子腾此话何意。
然后突然有低呼出声:“呀!他、他、他躺下的地方全是凶兽牌!”
凶兽牌便是这些妖灵器师对于捕获凶兽之后掉落的那个牌子的称呼。
因为这声惊呼,众人定睛看去,然后纷纷震惊地发现,那说话态度有些目中无人、令人不悦的家伙,竟然是用这凶兽牌摞了张榻躺在那里!
他、他、他到底是找出了多少漏洞、修补了多少处?!
礁堡城那妖灵器师更是心中一凛,恭敬地拱手道:“这位先生,此时我等皆困于此地。不论大家五湖四海为何而来,恐怕还须同心协力才可解围,您既然有高见,又何忍见这许多同行者困囿于此?还请您将真言点破,叫我等得知真相。”
杜子腾身下那张牌子榻真是为他的实力给了一个最强大的注解,一时间,无数双期盼的目光朝杜子腾投来:起码好叫他们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否则他们莫名其妙困在这法天大阵中算什么事?
杜子腾摇了摇头:“你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也是来参加大比的,和你们一样,我如何能得知所谓真相。”
然后,他拍了拍身下的牌榻:“我呢,无非是比大家多破了些阵法,知道了略微多了一些。”
以那妖灵器师为首,所有人皆是凝视细听。
杜子腾淡淡一笑:“我只是觉得这个大比的设计十分奇怪,如果是要在妖灵器师中进行选拔比赛,用法天大阵却是一点也不合适的。这是阵法,妖灵器师毕竟是妖灵器为主,为什么要将这法天大阵隔离出来让你我修复?这考较的是识阵之力,又与妖灵器何干?”
“再者,即使是这修复工作亦是很不合理。若真是想令大家比出个高下,修复工作中挑选几样出来,就足以选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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