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官看起来约摸三十左右,年纪不小了,却是生得玉树临风,虽然这喜堂简陋,他身上的衣衫亦是多有糙漏,可他本人却有种蕴雅飞扬之态,直令满室生辉。
这满座的粗人说不出这小子到底哪里好,抓耳挠腮半天,也只得轰然叫好,连声称赞“黑老大您的眼光就是好!”“黑老大就是妙!挑了一个好女婿!”“黑老大威武霸气!连挑女婿都这么牛叉!”“难怪黑老大你看不上王小堂那小子,这新郎果然是比王小堂标致多啦!”
这些翻来覆去没有任何新意和内涵,却偏又一直热情洋溢的称赞让黑老大越发喜气洋洋,那新郎官面上却是有些僵硬,显是对这等低俗至极的气氛未能完全适应。
这般莫名喜感的气氛中,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破了嗓的大喊:“黑老大——黑老大——大事不好啦!!!!”
这好似叫魂儿一般的大嗓门尖叫直令黑老大真的黑了脸,他一把拎起那闯进喜堂的报信小子:“你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则老子饶不了你小子!”
那小子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是……是真的……大事不好了!”
黑老大沉着脸,他倒要听听这小子如何解释,却听这小子道:“山下的方娘子传信来,说是那狗官已经枷了方大夫,以通冦之名要将方大夫明正典刑哩!”
黑老大当即大怒,那声音如响雷一般震得喜堂的茶碟都一蹦三尺高:“那狗官敢?!弟兄们!!!”
那威武无比的呼喊声一出,这粗豪汉子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竟是中断了自己那即将而出的命令,讪讪地转头看向那一对新人。
然后,那一直安安静静的新娘子却是出人意料地大逆不道,她刷地一下自己掀了盖头,露出一张娇弱漂亮的面孔却偏偏有种理直气壮的嚣张跋扈,只听她道:“得了!您赶紧地把那狗官收拾干净!我可不想自己的喜宴上听到方大夫受刑的血案,我可还都是他给接生的呢!”
黑老大哈哈一笑:“是极是极!不愧是我的闺女儿!方老大于我黑风寨有莫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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