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隔,听着杜子腾声音平平地做着安排,思绪却不知飞转到了哪里。
那个时候,这家伙好像还只是个小小的炼气修士,明明入门没有多久,恐怕连云横十三堑的位置都没搞明白,却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现在回想起来,对方当时在外门横冲直撞的模样想必也是十分可爱的……
萧辰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现在越是回想越是觉得遗憾,遗憾明明上苍那么早就给了他们结识的机缘,他却没有好好把握,未能更早地走到这个人的近旁。
想到第一次见到杜子腾的情形,他的目光中难掩深沉,尸山血海,人间炼狱,一整座城池都没有一个活口,却只有杜子腾被那血戮老祖挟持在手中。
也因为那般诡异的情形,他当日勉力以师尊符宝击退血戮老祖,却始终对于杜子腾的身份存着深深的猜疑,偏偏身上伤势太过沉重随时有可能掉落境界,这才想到将杜子腾随意安置在云横峰之外不会造成什么破坏、又不能太远离云横峰以便就近观察的仙缘镇上。
彼时耿家一对夫妇上山接个外门的活计,萧辰伤势无法再支撑,便顺势将这小家伙交给了耿家。
这恐怕亦是二人关系确定以来,萧辰最为懊悔的一件事,杜子腾在耿家的处境他后来自有耳闻,那个时候也许是因为修士冥冥之中的一点灵觉,明明心神为之所系,却偏偏疑为对方身份之异所致,处处远避,令那小家伙白白在耿家吃了那许多苦头,现在想来,亦难免为道侣感到心疼。
杜子腾性子豁达疏朗,除了受人大恩绝不会忘之外,不爱计较这些乱七八糟的。
可萧辰却是心思缜密涓滴不忘,与杜子腾在一处时,就算每每气个仰倒也终是选择退让,也有心疼他年纪幼小却世事皆忘、吃了那么多苦头却终是洒然不计还有这般好心性之故。
思及道侣当日忘却一切的情形,萧辰眉头难免皱起,当日在漩镜塔中,那天魔已然点明,是为杜子腾曾服用的什么蜕凡丹才会留他一命,金奴子后来也提及,金铃儿是为爱子神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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