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壶禾禾酒,已经替他斟好之时,他才恍然道:“剑问之堑中,你在剑道上又有进境?但是,就算是里面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功法啊……”
萧辰只微微一笑:“那么多先人的剑道尽皆在彼,重悟一些又有何难?”
杜子腾……杜子腾泪流满面了,这td以普通修士的思路去揣测萧辰这种怪物就是自己找虐啊,听听这话,什么叫重悟一些?你td给我找个修士扔到剑问之堑中去悟个几套功法出来给我看看?
杜子腾终于承认,自己与萧辰在剑道上的悟性差距大概就像萧辰在符道上与自己的差距一般,这么一想,好歹杜小爷可以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老心肝。
“你这么着训练剑阵?可也是觉察到了血盆口的变化?”杜子腾问到了重点。
上次他们也曾探讨过,却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结论,如今旧事重提,二人间的气氛却已是截然不同。
萧辰此时并不似往常端坐于众弟子面前的凛然庄重,他只斜斜倚在坐榻之上,一手支着颊侧,另一只手把玩着杜子腾垂下来的一缕墨发,神情间十分放松,听到杜子腾提问,亦不过是伸臂将某人揽到怀里,轻轻“恩”了一声,那轻轻一声也是十分的慵懒。
杜子腾初时只觉不太习惯,有些分神,然而,想到这是自己家的媳妇?媳妇嘛,于是,杜子腾调整了一下位置,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猫在萧辰怀里:“我当初从血盆口手中收了无数的妖魔首级,却发现这些妖魔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萧辰心中一动,指端将杜子腾颊畔那缕调皮的头皮挽到一侧问道:“什么变化?”
杜子腾转过头来,神情间明明有些凝重的,却被这一点也不端庄的睡在别人怀里的模样给冲得没有半点凝重模样:“这些妖魔越来越像……”
杜子腾声音不自觉地有些低沉,御兽宗暗中收集妖魔首级一事从来没有在血盆口公开过,仅限少数几人知道。杜子腾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说过自己的发现,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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