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一般,似乎身上确实有那样东西……
随后消息传来,萧辰重伤,好不容易回到剑派之时,已是不得不闭了死关。
华嶷在自己的密室中笑了三天三夜,似是将横亘胸中郁结悉数吐尽。
收徒,拉拢同门,培植党羽,华嶷充分地做好了准备,他觉得从前一心一意只顾修行的自己太傻,这一次,他相信自己的努力方向终于正确,万事具备只等机会。
然而,他等来却是上上品的结丹天象:漫天星河煊煊璀璨,比星潮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一众大长老的口中,这般的天象从古至今从未有过,这可是修真之境的起始霄河!那是种与有荣焉骄傲欣喜的口吻,从前,他只在年幼时这些师叔们的目光中看到过,而现在,已经有人取而代之,从他这里夺走了去。
那星河天象似乎已经昭示了一切。
惊动整个修真界的金丹大典,藏剑大殿上一立一跪的对答传承,星耀宫掌座之位,再也没有人比华嶷更明白星耀宫的含义,那一刻,一切破碎得已经再无法回望……
看着眼前这光风霁月高高在上、与那人神情态度说不出相似的萧辰,华嶷知道,自己那横亘的扭曲之地已经再次复活,如咆哮沸腾的熔浆一般叫嚣着,随时想要喷涌而出。
过往一切历历在目,心中一切已经明晰,华嶷的表情竟陡然间宁静下来,竟是朝那巨剑露出一个微笑来:“守冢人,敢问萧辰连同这杜姓妖孽杀戮同门冯长老之事该以何罪论处?”
杜子腾看着这般几乎偏执地要置萧辰于死地,已然几近到着魔之境的华嶷,心中蓦然升起一种可怜可悲又可鄙的感受来。
杜子腾此次旁观一切,看得明明白白,萧辰打开这剑问之堑,引来这么多金丹修士做见证,已经不知是心中谋划了多久,只怕一切变故皆在他胸中计算得宜,华嶷这等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举动只怕也早已在他计算之中,华嶷再挣扎也只是徒劳而已,真是可怜又可恨。
杜子腾脑海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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