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留下巨患!”
有人一声长叹:“不必多说,华嶷道友,诸位同门,这萧辰入魔之手这般厉害,须立即带回山门,不能再留手了!”
一众剑修对视间,已是拿定主意,然后杜子腾只觉得耳边突然似春雷猛炸一般响起几个字:“横!霄!剑!阵!!!”
萧辰脚下那堆飞剑竟是光芒大绽,萧辰一时踩之不住竟叫那些飞剑结成万剑齐出之势,那些飞剑剑光汹涌的一刹那,他便被狠狠拽入一个光芒闪烁的怀抱中被牢牢护住,偶尔裸露在外的一点肌肤只感觉空气如刀似刃一般,那剧痛甚至渗入骨髓。
杜子腾无法想像护着他的萧辰要如何扛下这恐怖的剑阵之威,他的鼻端已然闻到了刺鼻的血腥之气,感觉到口鼻触及处那衣料上的温热,杜子腾忍不住牢牢抓住手边那一点破败的衣料,心中涌上无数的涩然酸楚。
他们做错了什么?!
萧辰那样拼了命地为保天柱祭出神魂燃烧寿元,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来,可最后凭什么他们要被当成邪魔一样地被这么多本应是同门的剑修违攻?!
那点护持之外,裸露的肌肤上传来的剧痛已经开始动摇心魂,那是剑气在沿着伤口渗透识海,杜子腾知道,继续这样下去,很快,他的识海中也会掀起这恐怖的剑气飓风,将他的一切意识切割得七零八落。
这一瞬间无数的不甘与愤怒在他心底嘶嚎。
在剑气恐怖的震啸之中,杜子腾低低的声音若隐若现,听不真切:“萧……逃……越远越好……”最后几个字却似夹着千钧力量万分清晰::“哪怕成魔,也一定要活下去!”
他杜子腾生平从不欠人,可既然已经欠了萧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