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力的模样。
可是师弟不在的时候,却是完全不同的模样。
那样坚决的划向自己心头一刀,眼睛都不眨一下,表情也没有变化。
果然,不管过多少年,谢淮君永远比沈思榭的一切都重要。
“查什么?”林霆安问。
“南暝城。”沈思榭简单的说了一些当初谢淮君带他一路逃命的细节。“戚瑾受了伤,他那样看重顾西雍,必然会回到南暝城,如果我们尽快去那里围截,也许可以……”
沈思榭眼神冷然而残酷,“杀了他。”
苏溪亭内心一阵悸动,杀了戚瑾,他也想……亲手杀了戚瑾。
“这都是小事,自然可以。”林霆安点点头,“我一会儿派弟子去查阅典籍,我也亲自去监督,你先回去休息。若是找到你还未恢复力量便容易错失机会。”
沈思榭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出了议事厅,程知桃送苏溪亭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林霆安派弟子把寒冰床搬到一汀烟雨,沈思榭亲自把谢淮君安顿好,也住在了一汀烟雨。
再次回到一汀烟雨,沈思榭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等他进入这里,沈思榭才发现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处每一点都在他的记忆里,格外的清晰。
寒冰床就摆在谢淮君的房里,这里是沈思榭最能有安全感的地方。小时候很多次他害怕的时候,都会变成小狐狸的模样藏到师父床下。还有那次双修的事情,他还在师父床上尿尿。
沈思榭轻轻的摸上谢淮君冰凉的脸,在他的心里,师父是光,永远都那样温暖,从来都不会这么冷冰冰的。
心口的珠子一直在汲取着他的血,心头血不比其他,每少一丝他都能感受到他的力量消失一丝。然而越是如此,他却越高兴。
这说明师父的魂魄在慢慢的恢复。
虽然疼,却一直在提醒着他,师父还会回来的。
沈思榭不敢想象……这世间再也没有谢淮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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