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这是给这傻小子配了多少个乾坤袋,这些东西居然还随身带着。
崇愔从开始休息便不见人影,等帐篷搭好才回来,手里抓着一只白白胖胖的兔子。在帐篷外生上火,把兔子拔毛放血烤兔子吃。
崇愔看起来手艺不错,拔毛放血做的干净利落,先在火上烤一会儿,刷上一层油,撒上盐和孜然胡椒,那股香味猛地便出来,整个树林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香甜的烤兔子的香味。
谢淮君看的眼馋,却看见崇愔直接把烤兔子递给了苏溪亭。原来根本没他的份,是崇愔给苏溪亭开小灶。
“给我?”苏溪亭也不曾想到崇愔会先把兔肉给他,就此接过来不太好意思,不接又显得不近人情。
崇愔冲苏溪亭笑了笑,嘴角微勾,把烤好的兔子肉递给苏溪亭。
他的容貌精致,此时夜色昏暗,在微微的火光中显得分外勾人,就像是冰肌玉骨的仙子一般,甚至想让人亲吻抚摸他的脸颊。
“嗯?”崇愔又往前递了一下。
“好。”苏溪亭飞快的低下头,不敢看崇愔的眼睛。
会是他吗?苏溪亭暗想。
“嗯咳咳……思榭……”谢淮君情意绵绵的望着沈思榭。
眼神假了些,情意勉强算是真的。
沈思榭照顾师父多年,谢淮君一抬手他便知道递笔,一提衣服就知道摆座位,一咳嗽就知道倒水,自然最清楚师父的想法。于是沈思榭走进树林里,没多久拎了只山鸡回来。
再过不到半个时辰,谢淮君便和沈思榭一起分了一只烤山鸡。
师兄师弟在这方面还较真起来。
只可怜谢吟,谁都不管他。不过他带的东西多,便从乾坤袋里拿出打包的饭菜来吃,总归是饿不死的。
用过饭,崇愔苏溪亭与谢吟便老老实实躺在帐篷里睡。众人刚躺下,沈思榭拉住谢淮君不让他进帐篷,谢淮君还挺奇怪,谁知沈思榭摇身一变,变成了原身。
沈思榭的原身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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