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能把紫色穿的如此绮丽而不落俗套,禁欲端庄中又不失诱惑。
沈思榭就是个矛盾的人, 只要谢淮君看见这样的他,便被勾得整个人都神魂颠倒的。
“沈公子好兴致,在此赏月。”谢淮君的声音轻快爽朗,他提着酒过来, 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却谁都说不出他的不好来。怎么看都觉得潇洒。
“谢客卿也好兴致。”沈思榭抬头望了一眼谢淮君,嘴角微勾,又怕对面的人看出来, 赶紧偏过头掩饰。
“有月无酒怎么行。”谢淮君咧开笑容,把手中的酒坛摆上桌,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两个酒杯来。“今日是月圆之夜,你我二人在此相聚, 不如喝酒助兴?”
这理由可真够敷衍的。沈思榭想,但是这话从谢淮君嘴里说出来,他就不想违背。
“好,既然谢客卿有兴致,我自然要奉陪到底。”沈思榭之前从没见过师父喝过酒,所以也不曾知道师父喝酒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若是知道了,定然不敢让谢淮君再碰一滴酒。
理由是挺敷衍,你不照样上钩?谢淮君在心中暗道,不过面上还是不显,殷勤的把两只杯子都倒满酒。说是倒满,他自己的那杯偷偷的少倒了许多。
谢淮君只喝过这几年里只喝过一次酒。就是翻遍整个谢家都没找到紫衣美人的时候。他失去了七年的记忆,没有沈诀拖着,脾气性子和他年少时像了不少。
于是那天夜里,他让谢吟给他拿来一坛酒,说是要借酒消愁。他记得他明明只喝了两三杯,但是第二天在床上醒来的时候谢吟哆哆嗦嗦的说他喝了半坛。
当时谢淮君便问谢吟为什么答个话还哆哆嗦嗦的,谢吟脸色一绿,跑出了一汀烟雨。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那日他到底喝了多少,到底对谢吟做了什么,怎么谢吟一提起这件事就脸色发绿。
这种感觉,在谢淮君眼中看来,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丰功伟绩的事但是自己却记不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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