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瞪了他一眼,“他现在虚得怕是连床都不起来。”
“啧啧啧,这是做什么事竟然虚得下不了床,身子骨这么不济吗?该好好补一补。”苏溪亭十分猥琐的说。
“嗯……咳咳……”沈诀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脸色微红。
昨日他……该做的不该做的,似乎都做的差不多了。
“你脸红什么。”苏溪亭觉得奇怪,他向来口无遮拦,想什么说什么。
沈诀咳得更厉害了。
“好了,先进屋再说。”程知桃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沈诀你去做些吃的,你师父喜欢你的手艺。”
“我……”沈诀也想听一听师父到底哪里受伤,严不严重。但是程知桃一个眼神,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很明显,程知桃是不想让他知道师父的伤怎么回事,这很有可能是师父授意的。说明师父,不愿意他知道。
沈诀低下头,内心涌上无法言说的失望情绪来。
师父……为什么不愿意他知道?
程知桃带着苏溪亭先一步进去,留下沈诀一个人在外边站着。
夏日里本该格外炎热,沈诀却从心底涌出一层凉意。
他摸了摸右手,被热粥烫得红肿的手突然疼的厉害。
疼得他……几乎不自觉就要掉下眼泪来。
他不过是喜欢一个人,为什么就这样难?
另外一边,苏溪亭一进屋便被谢淮君的模样给吓到了。程知桃本来说的就不清楚,苏溪亭想着谢淮君这人修为那么高,根本没有人伤得到他,怎么可能需要疗伤,可能就是点不要紧的他们又不会治疗的小伤罢了,没想到竟这样严重。
闭上眼睛,苏溪亭专心切脉,再睁开眼睛脸上表情格外凝重。
“师弟他怎么了?经脉竟然受伤如此严重,凭他自己根本无法修复这样大面积的损伤。”
“那该如何是好,他伤的怎么这样重,恐怕近几日还需要他撑场子,我怕他身子会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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