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住房更是不够,所以仍是按之前安排,谢淮君和沈诀在一间。
已是深夜,客栈里只有几盏小油灯,屋里黑得很。沈诀一路默默跟在后边,即便刚才谢淮君和谢吟说的火热也不曾插嘴。
这叫谢淮君有些奇怪。
沈诀不是聒噪的人,却也不是话太少的人。一路上都不曾说话,若不是他用法术探测过,还以为沈诀被人附身了。
进入房间,谢淮君装作不经意的试探问道:“沈诀,你可是不高兴了?”
他刚一回头,便对上沈诀亮的让人害怕的眼睛。
“你……”谢淮君还没来得及说完,沈诀快速往前两步把他压在墙壁上。
“师父骗我。”沈诀眼睛通红,像是要哭。
谢淮君被困在徒弟和墙壁之间也不慌不忙,听见这话不由得失笑。“为师何曾骗过你?”
“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