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斯内普不太能猜得出送个魔药怎么会有这种情绪。
这个疑惑在斯内普按照印象里移形到马尔福庄园——虽然平常去马尔福庄园都走壁炉,但是重大宴会他也是……会先移形到庄园门口的(难道你以为教授会坐马车吗)——之后,面对毫无形象破口大骂的德拉科,斯内普时刻运转的大脑封闭术都产生了一瞬间的卡壳,单纯听这个骂人的腔调他还以为是那个布莱克蠢狗在这里狂吠。
斯内普表情扭曲的踏进还保持着原始森林风格的庄园——和那个像格兰芬多蠢狗一样跳脚大骂的蠢货一比,不过几天就能整理出来的庄园不过是另一种装修风格,完全不值得惊讶——斯内普现在完全能够理解哈利完全无法掩饰的尴尬,实在是太丢人了:“德拉科马尔福!你的家教呢!”
“喂给格雷拉斯德维达尔了!”看也不看的吼回去,被莫尼猛的一拽才想起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咳,教授,你怎么过来了?”哈利把仰视观察庄园的脑袋低下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之后毫无自己故意把情绪透露出去的内疚感,惊讶的问到。
“……”德拉科花了一秒收起狰狞且充满怒气的表情,表现出和以往完全没有差别的马尔福家招牌的高傲表情,“院长,非常感谢您的除草剂。”
“我觉得我担当不起马尔福继承人的这一声‘院长’,我更应该感谢你让我知道了尊贵的马尔福家继承人和掐着嗓子站在街上大骂的妇人的差别只是性别。”斯内普看了看那边还没回过神的维达尔,脸色黑得彻底,真是丢脸丢出英国了,他极度不想承认这家伙是自己学院的学生。“克鲁斯先生,鉴于你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关系,我想你大概不是因为德拉科马尔福的这种形象才戴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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