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来这么一次,结果却没有房间了,要想下次再来,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我……我有心脏病,医生说,说我活不过几个月了……”
段子萱一边毫无压力的撒着谎,一边演技十足的低声抽泣。
对方一下子便慌了。
对方忙应承道:“好,你别哭……”
在男人没看到的地方,段子萱狡黠的笑了。
……
另一边。
到了房间之后,顾咎直接呈大字状的倒在了床上。
床上的被褥又绵又软,给人当了三个小时枕头的顾咎长长的舒了口气,只觉身处天堂。
顾咎刚躺没多久,薄上远也跟着压了上来。
顾咎望着薄上远,疑惑不解的说:“旁边不是还有……唔……”
薄上远直接低头亲了上来。
两人再次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后。
其实在第十五分钟的时候,段纶就已经打电话催过一次了,但是没人接。
见没人接,不过两秒,段纶便就懂了。
段纶默默地将电话挂断,坐在楼下的大厅默默地等着,再没打过去。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