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便只好放弃,改聊别的。
顾咎忍不住朝薄上远的方向看了眼,皱了皱眉,表情有些奇怪。
一开始看到薄上远的时候,顾咎还没觉得有什么。经过刚才沈滕这一提醒,他便就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他也记得,薄上远之前明明是从来不下来做晨间操的。
顾咎疑惑了没多久,他的疑问便就很快得到了解答。
二十分钟后,晨间操结束,顾咎跟着班上的同学一块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他今天穿的是一个戴帽子的卫衣,衣服料子不厚,就是帽子有点大,如果帽子盖下来,完全能整个蒙住他的脑袋。
顾咎跟着班上的同学一块向前走,没走上两步,不知道是谁从身后拿他卫衣上的帽子盖住了他的脑袋,他的眼前突然一下子黑了下来。
他看不清路,脚步一下子停住。
顾咎下意识抬手,伸手便就想要将帽子揭开,然而对方牢牢的按住了他的头顶,他扯了扯帽沿,没扯动分毫。
顾咎蹙眉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