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满脸写着幽怨,这会却十分自觉,完全的一反常态。
十分奇怪。
站在顾咎身后的薄上远看着顾咎坐在红酒吧台前的背影,觉察出些许的不对劲,薄上远蹙眉,开口问了句:“……怎么了?”
顾咎头也不抬,回:“没什么。”
顾咎一向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不是故作矫情,只是习惯了。
薄上远闻声,眉间的皱褶顿时不由皱的更紧。
这模样,哪像是没什么的模样。
但即便顾咎不说,薄上远也猜出了一二。
昨天在他家时还好好的,晚上回去了一趟,隔天再来时,便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如若不出意外,应该是顾母昨天晚上又和他说了些什么。
薄上远皱了皱眉,心下不禁略有些烦躁。
薄上远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
又或者说,薄上远早就有了解决的法子,还不止只有一个。
但是顾咎一直闷不吭声,从来不肯说出口,即便是薄上远有再多的法子,那么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