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村,你的耳洞不对称呢,还要再打么?”
撩起宫村的头发才能看到宫村的耳洞,左边两个右边三个,并没有带上耳钉,只是一排的耳洞让人看着也是壮观,折木鹤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洞,自己的两个耳洞是自己打的,疼过两次之后就不打算再打了,看着宫村那五个耳洞想想就是疼。
宫村也摸了摸自己的耳洞,上次涂过折木鹤给的消炎药之后,他又自己刺了一个耳洞,现在摸摸那个位置还有些刺痛,少年眼神闪过一瞬间的茫然,随即笑了笑:
“再打一个吧,总归要对称。”
折木鹤听着宫村轻柔的声音却感觉宫村有些遥远,宫村就像站在原地给自己画了一个圈,接受一切却不踏出那个圈来,他并不是真正的阴沉,而是……
折木鹤想了想,得出一个答案。
宫村……是在害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