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广踩镫下马,目视左右,开始默默清点人数,随其陷阵者一共五十五骑,而今安全归来者,仅四十二骑,折损了十三人。
韩广内心不由大感痛惜,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追随自己多年,可托付生死的老兄弟,他们的死去,宛如在其心口狠狠割了一刀。
不过韩广戎马十余载,早已见惯生死,并未让自己沉湎于悲痛之中,包括韩广自己在内,他们这些人,能够死在战场,马革裹尸,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诸骑显然也和韩广抱有相同的看法,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饮酒畅聊,虽偶有人面露悲色,可更多的却是看淡生死的豪迈。
韩广出身边地,却不好饮酒,颇为另类,他坐在胡床上,一边恢复体力,一边观察战况。
左侧自不必说,己方占有绝对优势,阿仆就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敌阵左掖,荆州军迟迟无法夺回失守的阵地,导致中路侧翼暴露在己方的兵锋下,中路敌军腹背受敌,不可避免渐落下风,唯有右侧形势尚不明朗。
自觉体力已恢复大半,韩广缓缓站起,左右见状,全都停下话语,望向韩广,静候其命令。
韩广环顾左右,笑着问道:“诸儿可敢与我再入敌阵?”
“有何不敢?”不管是汉人,还是羌胡,皆急声答道。
“哈哈……”韩广放声大笑道,“壮哉!不愧是我凉州男儿。”言讫韩广纵身跨上白马,背负弓箭,手持两刃矛,匹马当先驰往前线,四十二骑如影相随。
此时冯习正临阵督战,韩广策马而来,一边遥望激烈的战场,一边对冯习道:“我军两面夹攻,敌人顾此失彼,疲于应对,只差最后一击,我当率骑再陷其阵,乱其军,休元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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