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久矣。足下少时孤身于外,散财报父仇,乡人莫不敬服。”
刘宗又道:“足下不但孝勇无双,忠义亦无双,为报张府君恩情,单身北上,冲破敌围入临湘,长沙上下,莫不瞩目。”
褚方慨然道:“这不算什么,大丈夫自当有仇必报、有恩必偿,如此而已。”
“善。”刘宗击掌赞道,“大丈夫正该如此。”
接着,刘宗视线转回蔡升身上,开口问道:“蔡兄,不知你这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蔡升回道:“一切皆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
刘宗又问道:“蔡兄这几日可曾现北军的踪迹?”
“有。”蔡升点头道,“但都是小股的探马,并没有现大队人马的踪影。”
“这样最好。”刘宗说道:“事不宜迟,蔡兄这就回去动百姓,准备启程吧。此番仲达将能够征调到的所有船只都派来了,按照之前定好的计划,妇孺老弱乘船,青壮则徒步而行。”
“好。”蔡升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立即回转醴陵。
刘宗令刘祝、王彊留下,运送百姓,他则率领舰队继续北上,监视北军。
不出一个时辰,便有不计其数的醴陵百姓,拖家带口而至。
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三月正值春耕之时,醴陵百姓却是无心耕种,纷纷举家逃亡,选择留下的人,连一半都不到。
就在刘景迁徙醴陵百姓之时,远在襄阳的刘表接到了临湘陷落的消息。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別驾刘先、治中庞季、主簿蒯良等大吏纷纷向刘表道贺。
刘表心中不由长舒一口气。虽然距离彻底平定荆南还早,因为南边还有一个十分棘手的刘景。但打下长沙郡治临湘,无疑是向前跨越了一大步,只要再解决了刘景,荆南便可传檄而定。
而解决刘景,并不一定非要武力,招降也不失为上选。只要刘景同意归降,他甚至愿意让他担任一郡太守。当然了,这么做肯定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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