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拿着它。刘旂一手紧紧攥着毛笔,一手又去拿起一枚官印,抱在怀中。
刘景对邓瑗笑道:“阿央一手毛笔,一手官印,这次你满意了吧?”
邓瑗欣慰地笑了笑,当即令婢女阿姝重新抱起刘旂,结束这场“试儿”。
如果不及时喊停,说不定刘旂又会像之前放弃象牙、犀角一样,放弃毛笔、官印,“试儿”的目的,是讨个吉利,既然目的达到了,就该果断终止。当然,如果刘旂第二次选的仍是不好的东西,“试儿”还得继续下去,直到选出满意的东西为止。
接下来,就轮到刘、邓两家长辈,为刘旂送上周岁礼物。
刘旂最喜欢的东西,是舅舅邓朗礼物,一面镶金铜镜,这也引起了大家善意的哄笑,皆言此子长大后必是一个爱美之人。
宴会一直持续到午后,刘景站在自家门外,送行邓氏,却现刘瑍步履徐缓,翩翩而来,其虽处红尘之中,却有出尘之气,里巷往来之人,莫不驻足瞩目。
刘景对刘瑍的到来有些惊讶,两人相识也有快五年了,后者主动找他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刘景可不会认为他是专程为儿子道贺而来,开口问道:“文朗,你这是?”
刘瑍面上有着一抹化解不开的忧愁,颔道:“进去说。”
刘景当即不再多言,领着他一路穿廊过院,进入后庭书室,一边让婢女准备茶具,一边邀刘瑍入座,说道:“文朗面有愁云,莫非出了什么事情不成?”刘景猜测与其母刘氏有关,也只有其母,才能让阔达通脱,潇洒不拘的刘瑍如此哀愁。
刘瑍轻轻一叹,黯然道:“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寄情于山水之间,惟愿做个悠然自得的田舍翁,无心仕途,而母亲大人,恨我心无志气,将刘家复兴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文始身上。自文始夭折以来,母亲大人既哀丧子之痛,又恨刘家复兴无望,常常自责没有尽到责任,异日魂归九泉,亦无颜面对刘氏列祖列宗,是以两个月来,整日以泪洗面,在下苦苦相劝,却毫无作用,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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