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两人亲密的关系,无需太过客气,刘景点头道:“那我就不远送了。待我过两日休沐归家,再去从兄府邸登门拜访。”
刘宗面露讶色,刘景说得如此郑重,怕是有事与他相商。应道:“行,届时我在家等你。”
接着又对候在一旁的周卫说道:“你今日做得很好,不枉仲达在我面前为你求情。酒宴上的琐事你要多替仲达分担。”
周卫诚惶诚恐的应“诺”。
刘宗最后拍拍刘景的肩膀,率众离去。
送走刘宗,刘景干脆也不再回席,毕竟此时还处于工作期间,与人欢饮竟日终归不太好。
即使上至黄秋、下至小吏,对此都不会有什么意见,他也不能这么做,否则他与黄秋何异?身为领导者,必须要以身作则。
马周倒是不用跟着回去,他今日因公事导致旧伤复,刘景又为他向黄秋告了十日假。
刘景离开之际,所有人都放下酒杯,出门相送,场面非常混乱。此时众人已经饮了不少酒,不乏醉酒之人,或有失态之处,刘景也没有生气,皆一一安抚,在场者无不赞叹。
与众人告别,刘景只身返回市楼,坐于室中,暗暗思量。今日宴请数十人,所费肯定不是一笔小数目,他舍中仅剩数千钱,怕是付完酒钱就不剩什么了。
如今市中大权尽在掌握,接下来该考虑赚钱的问题了。
一想到赚钱,刘景脑海内第一个反应就是盐、糖、茶、酒这类日常生活必须品。
特别是盐,绝对是古代最暴利的行业,没有之一,从古到今,盐商一直都是站在商人金字塔最顶层的一批人。
可惜长沙不靠海,即使西部的沩水出盐,也是杯水车薪,且已被豪族垄断,没有插手余地。
而糖,令刘景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汉代只有饴糖,而不知蔗糖,今人食甘蔗主要是取其浆而饮之。糖亦是暴利,却和盐有一样的问题,甘蔗只生长于交州。
花在路上的时间,收取甘蔗,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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