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此刻,我方信矣。”
刘景肃揖道:“没想到在下竟得掾君如此看中,不敢当。”黄秋为人不修行检,风评极差,他就怕对方是一个性情古怪,难以相处之人,如今看他的态度,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黄秋又说道:“刘掾君也是狠心,为了历练足下,将你指派到市中任职。刘掾君岂不知,市井自古便不是君子所处之地。这市楼之内,除你我二人外,其余尽是粗鄙无知之辈。”
黄秋明显是把刘景归到了自己人的行列,因此全无顾忌,畅所欲言。
刘景一时哑然,从对方寥寥一番话他就可以下断言,此人在市楼必定极不得人心,不过这对他来说却算是好事。
黄秋继续向刘景大倒苦水:“唉!足下可知道,在你没来之前,我连一个能够坐而谈论的人都找不出。”
“……”
黄秋将刘景视为知音,谈兴极高,语又快,刘景很少能插得上话,除了点头附和,大多时候都是在充当听客。
不得不说,刘景是一名十分合格的听客,黄秋直说得口干舌燥,哈欠连天,方才止住话语。
刘景趁机告退,并在出门时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