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韩利民也是忍俊不禁,“还高风亮节呢,乌家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谁知道呢。”
还没等两个人笑够,原雅言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业务可真是繁忙了。”韩利民无语地看了看不停振动的手机说道。
原雅言看了一眼屏幕,微微挑起了眉,道:“陈熙啊。”
韩利民见他接起电话后,越说神色越是严肃。
“怎么回事?”韩利民担心地问道。
“就说了,乌家怎么会只从师父那儿下手威胁让我去的,原来还有这个后手呢。”原雅言冷冷地说道,“乌家应该勾结到了上头的人,刚刚陈熙说顶头找我们药业的麻烦了,暂时被要求限定生产,然后暗示陈熙要我答应乌家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