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一半身子,和手起手落的样子,连患者的情况都没有拍到。
“师傅,这是?”韩利民小心地问道。
尚云兮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说道:“前一段日子这个视频突然在网站上流传起来,原先只以为是打脸h国的视频,被人顶的老高,我一看就认出来是你了,本来没什么问题,但是最近乌家的人好像也特别关注这个视频,而且查出来这人就是你了。”
韩利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乌家来问您什么了?”
“他们问我你的针灸是不是我教你的。”尚云兮叹气道。
韩利民张了张嘴,也不好问尚云兮到底怎么回答的。
尚云兮接下去说道:“我说是我教的,但是乌家的人明显没信,但是也被我打发走了,利民你那一手针灸到底是哪里学来的,为什么乌家的人会说你是从他们那儿偷师的手艺。”
“屁,谁偷谁的啊。”韩利民冲道,但是又忍了下来,恢复了一下心情才说道,“师傅,我的针灸就是家传的,跟乌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乌家的针灸跟我的有没有关系就两说了。”
尚云兮挑了挑眉,听着韩利民的说辞信息量也是蛮大的,“你既然回来了,乌家最近肯定会重点调查你,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重视这一件事件,视频里你施针的时间也就一会儿,被拍到的地方还之后起手的姿势,但是乌家人就是穷追不舍的。”尚云兮也有些费解地说道,就算在这么强调偷师,但是从这么牵强的手势里看出来是偷学的,然后大张旗鼓的来她这儿要说法也太奇怪了,乌家人做事情真的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韩利民和原雅言听完后,对视了一眼,同时想到了他们手里那张藏着苏家百年积蓄的布帛藏宝图。
乌家人对一点风吹草动都这么敏感,要说是为了保护家族的针灸术不被外人学走也不至于,但是里面在插一个藏宝图就说不准了。
这可是一份大礼的藏宝图啊,大概乌家的人也知道苏家留下来的东西不简单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