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尚家人近代以来基本上都偏向西医学习了;越家擅药,这一家我记得最出名的全是各类的奇葩药丸,虽然看病本事有,但传承的那一脉主要是制药的手法;乌家到是听说擅长针灸的,乌家建国前一直躲在大西北,消息闭塞也没什么人知道,但是建国后渐渐的就出来活动的,以一手针灸闻名的。”
“乌家的针灸,很厉害吗?”韩利民问了一句,心想乌家的人在大西北发家的,他师祖说的小心该不会就是这家人吧,可是他没见过也不敢肯定,但是越翌一手的梅花针却是他亲眼见到的,如果真是越家的话,那他还要考尚教授的徒弟么,感觉有点悬啊。
“怎么了?”原雅言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很在意越翌的针灸?”
“呃,也没了。”韩利民看了看黑漆漆的路上,站在公交车站边上,还有许多人在等车,“回去再说吧。”他觉得这件事情也许可以告诉雅言一声,他看了一眼有些担心他的原雅言默默地想到。
原雅言点了点头,他当然发现今天韩利民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不想说的话,他也不会多问。
“对了,刚刚你说了那么多家,怎么中部的欧家没再里面?”韩利民突然问道。
原雅言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想了想还是说道:“他们家说是学医的,倒不如说是卖药的,全国最大的药材交易都是他们把控的,真正说医术,可能跟我们学校刚毕业没几年的学生差不多吧。”
“不是吧,这样也能挤得上啊!”韩利民惊讶地说道,“不过,最大的药材交易?国家没把他搞掉么?这操控市场啊。”
原雅言瞟了一眼韩利民,道:“所以啊,其实他们家更像是靠着国家在打工了,一个集团里分股份一样的道理,谁让他们家有好几个药材基地,还有自古流传下来的一整套药材种植方法,种出来的成品和野生的药材的品质差别也没有太大,所以才一直把持着这一块。原家每年关关从他们家买的药材就能占到总需求的一半呢。”
“哇,怎么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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