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坐下来,跟他说道:“既然你要学梅花针,那这前话,咱得先说了。”
韩利民见爷爷这么郑重,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我十几岁跟着你师祖开始学医,直到学成出师,你师祖才告诉我,师祖他家祖上一脉姓苏,古时也是医学大家,但是家里的传承已经断了,只剩下你师祖一人。当年你师祖被人迫害,流落到东北,被我救了下来。虽然师祖一直没说他当年是怎么被人迫害的,但是告诫我梅花针只能在这个省的范围内使用,千万不可带出去,当年我不知道原因,但是现在大约明白你师祖就是因为这一套针法被人迫害的。”
韩利民听着爷爷述说师祖的事情,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当年的事情已经无迹可寻,但是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