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差不多快十年了。他非常忠诚——他是罗曼不动声色寄予信任的极少数人之一——但却老是忘乎所以,不分场合地对罗曼的行动提反对意见,绝大多数人可都没那个胆量。
门打开又关上了。
弗拉德走进来并把一瓶伏特加搁书桌上,那对浅色的眉毛紧皱在一起。他开口要说什么,但迎上罗曼的视线后又闭上了。
罗曼盯着面前这瓶酒。他感到口干舌燥,真的很想喝酒,不过他没怎么费劲就扼杀住了这点冲动。他已经十五年滴酒未沾了,而且他从来就没考虑过要故态复萌。他依然是自己的身体和人生的主宰。他依然能把控得了自己。
一个嘴巴长得像是为吸屌而生的男孩,改变不了这一切。
“拿走,”他说道,对自己表现感到满意了。
弗拉德什么都没说就把酒收回了,然后用那对灰眼睛默默地观察着罗曼。
“干嘛?”罗曼的语气毫无起伏。
“你打算拿惠特福德家那小崽子怎么办?”
罗曼又点起一支烟,深深地吸进一口。“目前还没有打算。我根本就没计划要绑架那小子。”是那小子自己往坑里跳的。
弗拉德把脑袋歪向一边,露出好奇的神色说:“这么冲动行事还真不像你的作风。”
罗曼抖抖一边肩膀。“我看准了机会就会下手。”
弗拉德缓缓点着头。“也就是说,你准备利用那小子?”
用那小子。
“我当然会利用那小子,”罗曼一边说一边盯着还被弗拉德攥在手里的那瓶酒。他有意将视线挪开。“要给惠特福德一个教训才行。”
“还要让他把欠你的都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