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是在伤口上洒盐。
但一想到彼得,惠特又觉得或许不是所有上流阶级之人都是长舌的草包──只是在切斯特菲尔德的豪宅里,他还看不出谁能佐证他的观点。不合身的燕尾服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决定将目标范围缩小到那些看起来最爱道听途说的人身上,只有这样他才能提早脱身。一旦给迈克尔斯的专栏搜集到足够素材,他就要立刻溜回莱辛顿,幸运的话,他还能和彼得共度余下的夜晚。
他做足了下场试试水温的心里准备,在衣香鬓影的宾客中来回打量,想找个最可能有心情与他闲聊几句的人,不料这时女主人切斯特菲尔德夫人先认出他来了。“我想你是时报的人吧。”
“您是从这身燕尾服看出来的?”
切斯特菲尔德夫人似乎被他逗乐了,但惠特又发现,她只是觉得这样的反应比较得体罢了。“亨利跟我说的,”她伸出纤纤柔荑,漫不经心地指着门口,看来守门人自有一套标准来审视络绎不绝的宾客。“听说迈克尔斯先生病倒了,我很遗憾。”
她可不是唯一觉得遗憾的人。“他得了流感,所以我才有这个荣幸接下他的工作。”惠特的语气听起来毫无讽刺之意,他不禁在心里为自己喝采。“但我还得靠您帮忙了,切斯特菲尔德夫人,这里我一个人也不认识……”然而这句话出口没多久就变成了谎言。他突然迫切想来一杯香槟。或许两杯才对。“彼得。”
切斯特菲尔德夫人转头看去,再回头时,她对惠特挑起一边眉毛,但脸上仍礼貌地戴着微笑。“我就说呢,为什么今晚时报非得派一个人来不可。假如你是想采访多灵顿先生,请尽可能不要引起任何骚动。像你这样一心追求报纸销量的人可能难以想象,但他已经受了够多苦了──不是吗?”
惠特想笑出声来;在她眼里,惠特显然就是一个长舌的草包。“彼得和我是朋友,夫人。请恕我先失陪了。”
或许称为“朋友”言过其实了,但他不在乎。她高高在上的态度只是造成了反效果。不过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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