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那高高云梯下的累累白骨
你听那无底深渊中的哀哀恸哭
悬崖边的游走总是惊险又刺。
“光吃饼干干不干?”楚闻歌问着,自顾自探过身到萧白那边的车门摸过他喝了半瓶的水,起身回来的时候,顺势在萧白侧脸上亲了一口,在萧白气呼呼的瞪视下,无所谓地坏坏一笑,特别欠揍地说“看路别看我,我还想跟你共度余生呢,不想这么早殉情”,手上拧开瓶盖,插了根吸管进去,递到萧白嘴边。
萧白气成一只河豚。
然后气笑了。
双唇微张,吸管就贴心地凑上来。萧白喝了口水,睨了一眼楚闻歌,正准备说什么,见那臭流氓把水瓶拿到自己身前,咬着他刚用过的吸管,喝他瓶里的水。
“看路。”楚闻歌咬着吸管不撒嘴,口齿有点模糊。
幼稚!
萧白受不了地皱皱眉,转回头跟车,兀自咬牙点点头,又气笑了:“你行啊,常安。”
当过蛮不讲理的霸道总裁,演过如花似玉的女装大佬,现在这是要干什么?改走痞坏小霸王路线了?
楚闻歌一愣,放开吸管,“长安?”
“姓常,名安,常安。”萧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哦,是人名。”随口应了一声,楚闻歌这才反应过来,“常安,你是叫我?”
“这车里有第三个人?”萧白没好气。
楚闻歌饶有兴致地看萧白:“为什么用这个名字叫我?”
“你不是说,觉得我像你几辈子求而不得的执念?”萧白盯着前方,语气无波。
楚闻歌眼睛亮了,身体也动了动,一副见到潘多拉魔盒的模样,迫不及待想上前打开,又有些畏惧。
“所以?”他催促。
“你的感觉是对的。”萧白说。
楚闻歌瞬间睁大眼睛,连呼吸都不敢,一瞬不瞬地盯着萧白。
可是萧白终是什么都没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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