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刺痒:“以后有机会再去。”
“那,”丁子明难得有点羞涩的吞吞吐吐:“子行园林,是……为了纪念他么?”
方南生病,脑子转的慢。过了几秒钟才明白丁子明的意思,忍不住就笑了:“你这脑洞,我也是服气了……当年请了个懂风水测字的老师帮着起的名字。何况子行的子也不是凌梓樾的梓,真要说起来,跟你挂钩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丁子明想了想,手指在凉席上划了划,喜色浮上眉梢眼角,偏偏还要强压着,看过去特别搞笑。
“哦,这样。”
“哦这样,”方南学他说话:“想笑就笑呗,憋的要内伤的样子。”
“我才没那么幼稚。”说不幼稚的丁某人不服的辩解着。
两人鼻息交融的依偎了一会儿,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放松和那种自然而然的依赖。
“你生气了吗?”过了半晌,方南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不生气。”丁子明想都不想:“心疼你。”
“傻子。”方南声音低下去,渐渐淡了尾音:“我累了,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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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下子顺遂起来。
方南放下过去,开始认真尝试着接受丁子明,两人之间渐入佳境。
秦夏有时候会取笑丁子明,说他意气风发的,走路时候脚底下跟装弹簧了似的,就差腰上拴根绳,放天上飘着去了。
丁子明也不生气,嘿嘿笑着,得意洋洋。
人逢喜事精神爽。
丁先生一高兴,周末往家里打电话时候就没管住嘴,跟他妈交了底,说自己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那个人。
丁妈当时足够镇定,只是恭喜了一声,没显示出水平面下巨大的冰山根基才是真相——
隔天周日,一大早老两口就赶到了a市。
“你手机。”方南眼睛都没睁开,烦躁的抓过枕头,把自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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