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何跃森那晚兴致颇高,拿皮带捆了他的手脚,一左一右的绑在了床头上。
方南由着他玩花样,哪怕事后解开来,腰疼的像要断了一般。
事后抽烟的时候,何跃森很随意的问了句,在a市没再找个小相好的?
方南当时身子乏脑子混,想都没想的随嘴回了句,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这些纷杂的念头转得快,方南有点了悟,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提这个话头——
天知道他真的没有要死赖着何跃森一辈子的想法!
这么个时候,电话那边男人长长叹了口气,代替了不尽的千言万语:“好。”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方南有几秒的茫然。思绪跑的太快,一时转不回来。什么好?好什么?
反射弧到位,这才明白,何跃森这是答应放过他了。
几天前那个电话不算一刀两断,这个才算。干干净净再无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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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父子俩像是一夕之间从他方南的生活里彻底摘了出去,连点痕迹都没有。
何跃森远在南方自不必提,就连何谢廉也一样。
原本时不时的在一些酒店会所的应酬场合还能见着那人活跃的身影,眼下却是踪迹全无。
过了将近一个月才从一个相熟的税务局科长嘴里知道,何谢廉高升了,去了临近的s市,这是一步步要往集权区b市登峰的架势啊。
方南当时听了也就笑笑,酒杯虚虚架在嘴边,面色如常。
现在彻底没人给他撑腰了。可是几年的功夫,该搭好的关系都差不多稳了,他的生意照旧稳稳的接着,除非将来有一天,再杀出来一个权势滔天的家伙,跟他抢的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