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门:“方南?”
方南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哭的通红的眼睛,也无力去编谎话。
即使不是爱,闵涛也是他的朋友,是他在刚来a市最灰头土脸时候带着他往前走的朋友。他却连悼念都只能躲在被窝里一个人偷偷的哭。
“真是个小孩,这么大了还蒙着头睡觉。”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跟何谢廉那小兔崽子一模一样。”
提心吊胆的,万幸的是何跃森没来扯他被子,看了两眼就带上门出去了。
方南知道这件事翻不过去。
无论是何跃森会不会看到那则新闻进而猜到自己的不对劲原因,或者是王姐说些什么,甚至他方南终归会不会鼓起勇气去送闵涛最后一程而何跃森又会勃然大怒。
鸵鸟心态也好,起码他今天不想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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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方南一直关注着报纸上警方的最新进展,如果不是超过了五天闵涛的尸身依然无人认领而且注定的是永远也不会有人认领,如果不是方南内心的煎熬让他几乎夜不成寐日不能行。
方南还是去了,以朋友的身份去了交警大队,简单交代了闵涛家里没人的现实,并提出帮助闵涛处理后事的要求。
捧着闵涛骨灰下葬的时候,方南手抖的几乎端不住,跟那天闵涛夹烟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更过。
这一点的的重量,恰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讽刺的是,方南曾经提出来要借给闵涛周转的两三万,最后变成了为男人购买最后的长眠之所的用途。
一抔黄土之下,埋葬着曾经年轻鲜活饱满的生命。簇新的墓碑之上,贴着男人绽放笑脸自信张扬的照片。
方南穿着黑西装和墨镜,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花岗岩上的一寸照片。阳光很好,身上却很冷。
交警大队办案的那个年轻警官,含蓄的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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