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卤菜做的真好吃,就是太辣了。”
“让你赶着了。”何跃森得意的挑挑浓眉:“祝参谋家的,好久没开卤了。”
手脚麻利的收拾了碗筷,方南擦着料理台上的水渍时候,窗户外面咔嚓一声霹雷响,大雨倾盆而下。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方南扎着湿淋淋的手懊恼的嘟囔:“怎么提前了?这可怎么走?”
“走什么?住下吧。”男人刚才喝的兴起,把衬衫脱了,此刻只穿了件白色棉背心,露出一身精悍的腱子肉:“明天周六,爱睡到几点睡到几点。”
“何叔,”方南大着胆子又把原来的称呼叫回来,一点点试探:“你这次去内蒙,有四十天吧?”
何跃森理所当然的忽略了很久没听到的这声称呼:“天气影响,顺延了一个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