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闵涛打了寻呼叫方南去吃晚饭。
方南刚好从客户公司出来,看了看时间也快五点了,干脆没回公司,坐公交就去了海狼吧。
闵涛没再开门营业不假,可是这个男人一直住在海狼那间办公室兼卧室,情节莫名。
走过边门一条又脏又乱的窄路,方南伸手推开锈迹斑斑的房门。
有辛辣刺,可是方南能分辨的出,今天的闵涛特意收拾过。没有邋遢的不修边幅,男人刮了胡子,头发整整齐齐扎成一束,身上换了件白色t恤衫,一双大长腿上是五分的黑色工装裤,肥大宽松,衬的整个人神清气爽,有种特别干净的气质。
房间里一样的昏暗,开着灯,不过看得出,闵涛整理过房间。
往日到处乱扔的衣物饰品杂七杂八的东西都顺到了墙边,房间靠着床边支了张折叠桌,上面摆着热气腾腾的四盆菜,边上地面摆着两箱啤酒。
“不多喝,尽兴就好。”顺着方南目光看过去,闵涛特意解释了两句:“坐吧。”
原本方南对闵涛一直觉得轻松自在,什么都能说什么都敢说,可是眼下,他突然觉得无话可说。
这样的闵涛让人陌生。
两个人沉默的吃饭喝酒,闵涛时不时的抬头看着方南,待到方南迎上他目光的时候,男人又低头避开。
“不是要重装吗?”方南竭力让气氛轻松点:“赶紧麻溜的装修好重新开业啊,还指望涛哥大展宏图呢。”
闵涛吃的不多,光喝酒了,一杯接着一杯:“马上天热了,等等再说。”
等到方南也没什么话可说且放下了筷子的时候,闵涛很突兀的来了一句:“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男人笑了笑,安静的继续:“今天是海狼开业十周年纪念日。”
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吃饱了?”闵涛挑眉,脸上因为酒精染了点薄薄的绯红,给男人瘦削的脸上平添些许的妩媚之意。
“涛哥,”方南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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