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底然后一啪两散的方南,头一次的性事中,彻底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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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缺课的方同学破天荒的逃了一天的课。
怜惜方南是第一次,凌梓樾只做了一次。
可就是这一次,也够让人欲哭无泪的了——
酒精麻痹人的神经也降低人的敏感性,正常几分钟或是顶多十几分钟的一场性事,被将近半斤的白酒混着洋酒啤酒刺的发展方向完全超出了方南的预知,朝着失控的深渊义无反顾的扎过去。
收拾齐整,两人坐到桌子前喝粥吃早中饭。
粥是方南现煮的,加了一把黄澄澄的小米,家里有咸鸭蛋和韩国泡菜,凌梓樾下楼买了几个包子上来。
“这两个是牛肉的,这两个是素三鲜的。”
方南没搭腔,低头喝粥,心乱如麻。
掰?不掰?不掰?掰?
这种一张床上醒过来,互相分工配合着完成一顿饭的情景,太有迷惑催眠性了……
“说吧,到底怎么了?”吃完饭撂下饭碗,凌梓樾又变成了往日那个自制温和强大的男人:“憋了一晚上了,什么话这么难说?”
“我想,”方南用手指掐着桌沿,眼睛盯着虚空的某一处,没看对方:“我直到昨天晚上才认清了自己是什么定位。是不是很蠢?”
凌梓樾抿了抿唇角:“我挺喜欢你的,方南。”
这句话说出来,像是大炮在方南的心窝上开足马力轰了一记,崩塌的废墟一片,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我知道我没见过世面,也不懂这里面太多的弯弯绕。”方南自嘲的喃喃,想笑来着,眼圈却红了,只好狼狈的低头,盯着鞋尖:“人家嘲笑我我知道怎么反击,可是别人对我示好,我拿捏不住这里面的尺度。”
少年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鼻音:“蠢就蠢吧,我也拿自己没辙。不过我想,总不能一直这样蠢下去,既然,既然……凌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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