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人便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定住不动,面上表情亦分外精彩。
那纸上写了两段话,第一段是:电报杭城,见报者不论何处,各自约束军民,寻上虞丁仕卿,要他回信,我在电报房等着,各地回信不得阻拦,回信前得不有一人被抓、被杀,违者株连九族。
而第二段只有八个字:我是翊钧,何故作乱。
这个抬头也太熟悉了啊。
哪年拜年见不到这个名字?
不过八个字,分量却重达千均,足够将人吓傻。
前边还恨意难平的说大不了造反的韩瑾都消停了,一声不吭地用目光在电报信与丁仕卿脸上巡回。
丁仕卿只愣了片刻,紧跟着那张苍老的脸面便再度焕出强烈生机,喜道:“快比对密文本,给陛下回报,夜巡之事,有转机了,若是陛下,一定能免除夜巡。”
两日后的紫禁城,电报房宦官疾驰入宫,连内阁都没有,他们知道皇帝爷爷等这封电报已经等了两日,连清华园都不去,专门下旨令电报房来信报。
送到万历手中的,是一封极有年代气息,陈述久远的长信,上面清楚描绘了自嘉靖二十四年起,直至万历十年间,杭州的一个摊派税款,名为间架税。
此事起与太祖皇帝朱元璋时期,设立总甲火夫制,负责巡视地方夜间治安,有功名在身的士人与外商免除此役,夜巡差役由寻常百姓负责,难以休息。
久而久之,杭城市民提出以房屋面积,分上中下三等纳税,以银代役,用这部分钱雇人夜巡。
这样一来,寻常百姓得到休息,无业游民得到工作,还能赚些钱养家糊口,让所有人都能满意。
直至嘉靖年间,倭寇横行,杭州城为保平安增设保甲,而保甲除轮流守备外还要负责夜巡,且由权宜之计成为常例,百姓明明交了间架税,却还是要负责夜巡。
其时在杭城教书的丁仕卿屡次上书地方官府,希望能让此事得到改善,他为此前后跑了十八年,鸣击冤鼓也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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