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好像失去的主动权又回来了,面对明国士兵的集体失态,他迈着翩翩步调从支撑木柱上撇下一条木枝就着火把引燃,再点起自己的烟斗,缓缓倚着木箱坐下。
缭绕烟雾似乎能驱散船舱里的恶臭,他看着骆尚志笑了,道:“这艘船从秘鲁总督区利马港去往亚州常胜港,运送一百吨白银给你们的陈将军,来为王室铸造银币,你可以把所有箱子都打开,看上去你们并没有见过这么多白银。”
骆尚志确实没见过这么多白银,他这辈子见到的所有白银加到一起也没这么多,他没有任何理由不露出错愕,如果白银不是装在箱子里而是直接堆在一起还能对他造成更大的冲击。
“这些白银,都是秘鲁挖的,那个波托西,一年能挖这么多?”
其实骆尚志没听懂马蒂恩说的一百‘吨’是多少,但他并不在乎,不需要明确的数量就足够让他的世界观遭到极大冲击,他满脑子都在想过去他们在做什么。
当然,满脑子也在想陈沐为什么要和西班牙人议和,为争夺波托西的控制权,他们应该为此付出一切,如果让大明举国知道万里之外有一座银矿能一年开采出接近三百万两的白银,没人会拒绝为此一战。
他们会想方设法把世上任何敌人击败,如果有必要,甚至可以把敌人打回树上。
至少骆尚志此时脑子里想的就是‘关于如何将西班牙人打回树上’的哲学问题。
这是个连锁问题,参将上一个想到的事是西班牙人已经控制波托西银矿数十年,然后就有了攻击西班牙本土的问题。
谁都会有邪恶的想法,持续多久与是否付诸实践就与道德和能力有关了,所以下一刻,这个问题就从骆尚志头脑里抹去,他也恢复到足够清醒。
“银矿刚经历数年的衰落,前年我们改良了技术,明年也许会更多一些,如果你们的陈将军愿意放印第安人去银矿工作的话。”
马蒂恩轻笑一声,耸耸肩膀撇嘴道:“可他不愿意,也许明年也许后年,产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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