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这种下层甲板装载十八斤重炮的主力战舰直接轰击,也很难直接打穿。
更何况,船壳离火药库是有距离的,火药库还有大约厚一尺的木墙。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明军列装最大杀伤的三十六斤重炮,运气好得不得了打破船壳打破木墙,轰在火药库里,也未必能引燃。
在南洋卫港的军器局曾专门实验过,拿着二斤炮对着火药桶轰,有时候能打炸、有时候则不能。
袁自章从讲武堂毕业前,南洋卫军器局吏员还在分析炮弹击中火药桶引燃火药的几率与原因。
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朝那艘船开炮。
李旦就更郁闷了,他的船返航一路上都听着旗军没完没了的欢呼,还时不时把小木人儿放到桅杆下祭拜,祭桌上摆着祭品五花八门,像什么镇朔将军的炮弹、万历二年造鸟铳竹制火药筒、北洋造水兵斧,自然也少不了最直白的银子和铜钱。
偏偏他还不能让水兵把这等淫祀撤掉,毕竟……旗军们拜的是他爹。
据说是开战时有个初次临战的炮兵有些紧张,把随身携带的龙虎道君像摆在舷窗旁,刚拜了两下就听见敌船轰隆一声自爆了。
在常胜县轮休时受过清凉局石岐石督军培训过的百户还随口编出‘波多黎各法夷猖狂,加勒比海真君显圣’的章回段子,说是要写进他的《天军东巡记》里去,另外这章书文还要等靠岸后派人走驿站送回常胜县真君庙贴着,以飨信众、报真君回护之恩。
李旦能说什么呢?他能拿法兰西的国运担保,义父绝对是个无神论者。
他们这帮人,压根儿就没人信神!
结果带出一堆新龙虎真君的兵,真见了鬼了。
“船长,他们叫你上船,说是他们的将军要见你。”
战斗结束后,兰姆一直注视着造型迥异欧洲的福船,等甲子舰返航后又盯着甲子舰看了很久,他在海上见过欧洲各个国家的船,其中不乏奥斯曼帝国的船舰,实际上法国海盗驾驶的加莱船是地中海东西的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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