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动静,但他在书信中却将朝廷此时生的事说得**不离十,卡着点让人给自己送来这封书信,目的是说服张翰,以吏部上书皇帝,倡夺情!
“老大人,张阁老夺情,于国家有利啊,此时回乡守孝,改革无异半途而废……”
陈沐的话未说罢,张翰突然激动起来。
“半途而废?朝廷的改革是国策,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了,不是从江陵才开始,更不会到江陵便结束。”
“江陵于社稷有功这是公论,老夫亦深受江陵知遇在前,于情理间,老夫可以默不作声。但国家制度不可乱,老夫为百官之,不能秉持道义已负国恩,是尸禄位者,绝不能再为虎傅翼。”
“有些事你不知道,老夫也从未同人说起,甲戌年春,老夫阅进士廷试卷,亚相张蒲州拟定序次,江西宋宗尧居、浙江6可教次之、宁国沈懋学再次之,此为一甲。”
“湖广张嗣修,为二甲。待皇上阅卷,江陵潜通大珰,未取宋、6二人卷,故沈次张,宋、6二人屈居二甲。”
“即便如此,江陵还向我说:蒲州受他举荐,为何要吝啬一甲,不把他交给他的儿子。”
张蒲州是入阁的张四维,大珰,即为冯保……
“你用忠孝、节制来驱使百官,自己却做不到奉公守法,将国事视为家事,现在更要驱驰内外联通夺情,难道天下没有江陵便做不好事情了?”张翰说到这,重重地深吸口气,道:“不是的,阁中的吕相公、海外的高新郑,哪个没有柄国的才能,哪个不能继续新政?”
“即使不能,江陵不过守孝二十七月,难道到时候就不能继续柄国了,难道诸部尚书、诸多阁臣还护不得他的周全?为何非夺情不可,坏了朝廷仪制,伤了天下人心?”
陈沐沉默了。
他知道张翰说得对。
但是不行。
“老爷子,柄国的才能谁都有,可票拟、通司礼监、陛下披红,三件事能一起做的,天下仅寥寥数人而已;朝廷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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