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冤屈么?他要是不受这冤屈,我是不是也不用做坏人?”
“是倒是。”
“所以呀,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赔个媳妇儿给他。”
“媳…媳妇?”
“对呀!我看你正合适。”
柳紫印早就看出凌绝和苏香彼此有意思,只是碍于这束缚人的礼教不能逾越那道坎儿。
正好她今天惹祸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成全了他们的好事吧!
“丫头!”
“我没名字么?好好跪着,别吵!”
本能地训夫,回眸只见到凌、苏二人正见怪不怎么怪地看着她。
忽然想起她家冥冥不是一般的丈夫,方才走到他面前,很给面子地看着他。
云冥方要说话,她就负手身后、躬下身,脸凑到他面前仔细地打量他。
“你也是穿来的么?”
“什么意思?”
“哎呀,你就别装了,要不是的话,这些我家乡的仪式,你是怎么知道的?”
闻听此问,云冥余光瞄了二人一下,二人会意退下。
他方起身,从怀里取出一块白玉锦鲤的玉佩呈现柳紫印眼前。
她见到这锦鲤活灵活现,不由得有点觉得眼熟,几片雪花随风划过她脸颊时候,变成了水珠儿。
“做什么……”
她方问,就觉得自己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而后,掌心便溢出一枚墨玉锦鲤来。
反手扣住那悬空欲与白玉锦鲤相聚的墨锦,这手却被云冥扣住,他的手微微一用力,她即可入怀。
“你个渣男,果然渣在本质里,是扣不掉的。”
“有人跟我说,渣男是形容那些很无耻男子的话,并不是赞美。”
“是么?那这人可真优秀!”
本是顺势夸赞自己的话,柳紫印忽然搜肠刮肚,发现自己好像没这么和云冥解释过。
蓦然看向那墨锦的表面,有一层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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