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吉见他蹙眉，想说什么，只是被方进门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凌绝匆匆地走到桌边，想回报，看了他一眼，就顿住了。
云冥重新拿起桌上石头中的其中一块，漫不经心地对凌绝吩咐。
“又不是外人，你防他做什么？”
“回爷，据回报，小公子给咱们主母找来的教习嬷嬷是天风家教过天风家两个小姐的嬷嬷。”
“嗯。”
听了回报，云冥轻应一声，仿佛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而初吉听了，蓦然有些紧张的神色。
凌绝见状，继续回禀。
“小公子院子里的暗卫来报，那婆子正在动粗……”
他的话说到这里，初吉已经不见了。
凌绝有些不知所以，他站在边上欲言又止。
“说。”
“爷为何要我故意说给小公子听？您明知道，就算那婆子再怎么彪悍，终究是个人，姑…主母肯定不会吃亏的。”
“有些事，得自悟。”
“小公子，毕竟还小。”
“小？我看，丫头将他保护的太好。”
凌绝为初吉委屈：有么？姑娘不惹祸，叫小公子收拾残局怕是已经很有个当母亲的自觉了。
不闻凌绝出声，云冥已猜到他的心事。
“若不是丫头出现在柳家，一个三岁的孩子，你以为那样的家里，阵容得下他？”
“……”
凌绝不言语，若非云冥提起，他几乎忘了柳家那两个歹毒到连亲生爹娘都不放过的女儿。
如此说来，确实如此。
————
初吉出了云冥的院子，一刻不停地腾跃，没用多久，就回到自己的书房。
待他轻身落地，便听见房里“噼噼啪啪”几声。
想不也不想，他抬脚踹开房门。
“哐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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