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那么臭,不是仇家又是谁?”
“小子,你几岁了?”
“啧啧啧,一个当爹的,居然不知道儿子几岁,还不承认自己已经老了?回老头子的话,初吉今天夜班正好满四岁!”
云冥并不生气,四岁听力如此,这是天武,而且是有甚于他武力造诣的天赋。
他随手指了指身旁的金丝楠木小榻。
“全力在这上头拍一下给我看看!”
“我不拍!”
“你不想跟我学了?”
“想。”
“那就拍。”
“你不后悔?”
“一张小榻而已,为何要悔?”
听了他的话,初吉默然扬起唇角,他快步走到金丝楠的小榻边上,小手高高举过头顶,最后看着云冥。
“看我作甚?”
“但愿你不要后悔才好。”
说着“咔嚓”一声,小榻虽然没被初吉拦腰截断,但中间已经出现了贯穿的裂痕,仿佛只要再稍稍用力按下去一点,就会无疾而终。
初吉抬眸看向云冥时候,只见他寻常看自己时候的眸子,此时变得温和,而且是那种渐渐变得温暖的目光。
应当意味着…器重!
“成,往后我教你,你可别让我失望。”
“嗯,我有个条件。”
“这是你求我的态度?”
“要是让我娘亲见到我学武,你猜她会念我还是念你?”
“好,就这么说定了。”
小人参伸出一只小手,云冥毫不嫌弃地大手伸过去,两人击掌,算是立誓。
凌源县和曲阳县的交界处,车夫还在等着某印示下。
“姑娘,您这是要去曲阳还是凌源?”
“我……”
她还在犹豫,目光一直定在右手的戒指上。
“姑娘,我可是看在林庄首的面子上,才大过年出来给你跑一趟,你怎么连去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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